所幸的是,修为受制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人,不然他和唐琅恐怕就得葬送在蛇腹里了。

        下过雨打过雷后,外面非但没有放晴,反而弥漫起了粘稠的浓雾,渐渐向洞穴逼近,仿佛有生命一般即将要依附上来。

        “我们往里走。”褚北凉心中警铃大作,他一把牵过了唐琅的手,往狭小的洞穴里钻,“你先进去,快!”

        他将懵懵懂懂的唐琅连人带包袱一起使劲推进洞里,推了好几下,没推动,好像堵住了,他发现唐琅正宝贝似的抱着小包袱,滚成了一个球,怪不得塞住了洞口。

        褚北凉小声催促:“别抱着它了,赶紧扔进去!”

        唐琅有些委屈地瞧了他一眼,看他脸都黑了,也不敢不听话,于是把怀中紧紧抱住的小包袱给扔进洞里,然后人就像一条泥鳅似的哧溜一下滑了进去。

        此时,浓雾已经蔓延到了褚北凉的脚边,褚北凉也不迟疑,直觉告诉他有危险必须逃走,于是他一个鲤鱼打滚地钻进了洞里,压在了唐琅的身上。

        “哎呀!”唐琅怪叫了一下,别扭地说,“你好像压到崽崽了。”

        褚北凉一愣,他赶紧起身,眼神有些紧张地看着唐琅的小腹,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似的严阵以待,“有没有不舒服?”

        如果子嗣有了什么好歹,他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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