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琅在水里挣扎了起来,没过多久,晕了过去。
“我不会游泳!”
水是螳螂的克星,螳螂天生不会游泳,他也不是没见过同类不要命地跳进了水中,但是随即从屁股里钻出了一条甚至好几条黑黑长长的虫子。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寄生虫,人类叫这可怕的虫子为铁线虫,他的同类都是被它控制了大脑,所以才会急不可耐地去送死。
他快死了吗?
迷迷糊糊间,唐琅看见了一个冷峻的少年向他飞快游了过来,略带苍白的菱唇覆在他的嘴上,为他渡气,然后把他托了上去。
“喂……喂……你醒醒……”
褚北凉焦急万分地拍了拍唐琅冰冷的脸颊,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明明已经有了这么多交集,却连个名字也唤不出口,只能喊“喂”。
唐琅悠悠醒来,怔怔地看着褚北凉,然后喷出了一口水。
他第一句话便是委屈巴巴地说:“孩子他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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