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没言语。

        十八早知了这个答案,然而那股灼人的痛还是猛然涌出,激得他咳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搞清楚,这痛究竟是什么,为何当他每每想起师兄时,就会出现。

        他明明喜欢的是师父。

        母亲便是被那孟浪花心之人害了一生,因此他爱的人定然是温润如玉,端正清雅的。

        合该是师父那样。

        可是为何?为何……

        他琢磨了一辈子,也没有想明白。

        而现在,终究是来不及了。

        “师兄。”十八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坚持将话说了下去,“你……当然恨我……怎么可能不恨呢……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十七顺势坐在他床边,晃荡着双脚,“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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