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因此只能半跪,连动一下也艰难。
胸口处的痛意比刚刚的一剑穿心来得更加凶猛,十七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敢低头望去。
那里已经没有了冷冰冰的剑,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细长弯曲,带着倒刺的树枝。
那树枝就像一根交换器,一边源源不断地吞噬着他的血液,另一边也将身旁那棵树的灵气输入他的体内。
在一进一出中,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师弟,你这是……”十七看着地上熟悉的影子,慢慢抬起了头。
面前站着的,正是十八的身影。
十八望着他,眼底似有不忍,然而稍纵即逝。
他转头,看向一旁通体白玉色的树,淡淡地开口,“师兄,这是禹树。”
“禹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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