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是意气风发,高高在上,怎么会有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

        殷离舟喉头微微滚动,试探着叫了一声,“凌殳?”

        那人身体狠狠晃了一下,却没有动。

        殷离舟蹲下身,俯身向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手中的火折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倏地灭了下去。

        屋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似乎让他有了安全感,那人终于抬起了头,借着殷离舟的力,艰难地走了出来。

        殷离舟看不清他的脸,但也大致能猜出他现在的模样,声音中透着艰涩,“是不渝做的吗?”

        好一会儿,凌殳才出声。

        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嚣张,只有强撑的故作轻松,“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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