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似乎也觉得没趣。干脆闭了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那晚你为何会出现在我房间里?”
不渝淡淡道:“只是想让这块玉佩物归原主罢了。”
说着,脚下用力,秦氏的皮被重重踩进泥里。
“这块玉佩,秦氏贴身佩戴了十余年,无事便会拿在手上摩挲一番,用来睹物思人。凌殳,你猜她在思念谁?”
凌殳闭上眼睛,没有出声。
不渝也不以为意,蹲下身,一把扯开他肩上的礼服。
暗红色的布料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他雪白的后肩。
那里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形状不规则,但是若仔细看,就像一个草书的“秦”。
不渝的手按在那块胎记上,忍不住用力,似乎想将那块皮抠下来一般。
“她让你享受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让你活得高高在上,让你前途无量。给我的则是经年的颠沛流离,谎言欺骗,最后落得杀父杀母的下场。还将你身上胎记的模样用做姓氏,刻在玉佩上,日日思量。呵,凌殳,对于你,她也算是称得上一句好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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