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笑越厉害,前俯后仰,怎么也止不住。

        他不知是单明修疯了还是他疯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可笑的话。

        若是百年前,他大抵会欣喜若狂地将这当做一句情话。

        但百年后,他只觉得这是一句笑话。

        许久之后,殷离舟才努力止住笑,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抬头望向他,问:“单明修,你凭什么?”

        是凭那十年照顾?还是凭那一剑穿心?

        但他始终没有听到单明修的回答。

        手中的雪被他的体温融化,顺着他的手心流下,殷离舟拍了拍手,正准备将窗户关上,一抬头,却发现檐上倒挂了一排冰凌,直愣愣地向下坠着,透亮晶莹,那般干净。

        殷离舟静静地又看了一会儿,这才将窗户关上,回到了屋里。

        屋内生着碳火,脚下铺着地毯,因此殷离舟并不觉得冷,只是他估计确实睡了很久,腹中饥饿,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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