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殷离舟刚进门,便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推。

        因为双手被反绑,失了平衡,直接摔在了地上,脸先着地,一片火辣辣得疼,不必想,也知定然是破了相。

        殷离舟挣扎着坐起身来,刚抬起头,便见凌殳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呼啦啦地跟了一群人。

        一站定,便有一群侍女上前为他脱了外面的狐裘,露出一身赤金色的衣袍来。

        嵌着白玉的银靴从他身边走过,凌殳无比自然地在他面前坐下,抬手拿起桌上的建窑黑釉兔毫盏,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殷离舟见他的派头终于摆完了,这才轻笑一声,道了一句亲切而又自然的问候,“凌阁主,好巧,又见面了。”

        凌殳闻言,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茶身与桌面轻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少在这儿嬉皮笑脸,你不在却隐山乖乖待着,鬼鬼祟祟地来我洹樾城干什么?”

        殷离舟一听,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悲伤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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