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厢房,小徐公子也在。”

        萧齐寻点头告辞,被小僧领着又去了厢房,推门进去,龙娇娇就坐在床边,床上躺着徐士元。徐士元紧闭着双眼,若不是胸口处还在微微浮动,沈若若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为何不杀?”萧齐寻问。

        龙娇娇看了眼熟睡的徐士元,叹了口气,“和我弟弟一般乖巧,我不忍心。”

        萧齐寻问:“我思来想去,徐州廉在扬州做刺史时,怕是与姑娘一家结过仇怨。可我为官不久,对徐州廉也不甚熟悉,实在是没有办法弄清楚姑娘的身世。还望姑娘告知一二。”

        龙娇娇道:“我本姓任,家父任中易乃扬州齐湖县知府,景元十四年,齐湖县河渠决堤,死伤五万余人,皇上大怒,派徐州廉去齐湖县一查究竟。可当时的徐州廉与知府大人狼狈为奸,是他们二人将银款贪墨,却硬生生的说是我父亲贪赃河款。

        可怜我父亲,不会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被逼得在狱中碰壁而亡。母亲血书一封要交去中都,徐州廉命人将信拦了下来,甚至滥用私刑,逼我母亲喝下了毒酒。我和弟弟当时被母亲悄悄送走,徐州廉找了数日未曾找到,便因此作罢。我们一路逃亡,可弟弟却因感染风寒,没钱医治而亡。自此,我下定决心,定要为任家报仇。我一路颠沛流离,花了四年的时间,找到了徐州廉,并顺利进了徐府。进府的那刻起,我就筹谋着如何杀人了。”

        萧齐寻问:“当晚,你是如何杀的徐士顶?”

        龙娇娇道:“徐士顶被杜环抬进房间后,等他屋里的丫鬟怡人都睡了,我便给他喂了迷.药。然后,我用绳子拖着他去了墙边,拉着他到了后院,将他扔进了井里。”

        萧齐寻问:“他难道就没有醒?”

        龙娇娇道:“醒了也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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