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廉闻言,眼泪呼之欲出,可还是忍住,哑着嗓子问道:“听闻萧让大人前几日因为抓犯人手受了伤,如今可好?”
不愧是官场的老手,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虚以委蛇。
萧齐寻拱手道:“劳徐大人挂念,已大好。刑部的李仵作来了许久,可否查出些什么?”他没打算与徐州廉过多聊些与案子不想干的,干脆直接切入主题。
徐州廉闻言叹息一声,“似乎并没有查出什么。他此时正在后院,萧大人请带随我一同前往后院看看。”
徐州廉说罢,侧过身子,伸手示意萧齐寻往后院去。
抵达后院,眼前是一派萧条的景象。周围屋舍的瓦片都破落了,门窗皆是坏的,地上多是青苔,但依稀能分辨出杂乱的脚印。
一尺外,李仵作与他的手下都蹲着身子,检查躺在地上的男子。萧齐寻走近,明显可以看出男子的身体有些浮肿,但依稀能分辨模样,此人确实是徐州廉长子徐士顶无疑,萧齐寻曾经在定国公府寿宴上见过几面。
徐士顶模样生得周正,身形瘦削,看样子是个文质翩翩的书生,可外人皆知徐士顶长着一副好皮囊,却从不干好事儿。他不学无术,是中都城内人人不喜的纨绔子弟,还生性风流,府里的小妾都纳了三位了。
是以哪怕他父亲官居户部侍郎,是当今户部尚书最得力的助手,也他也找不到门当户对的世家大族的女子成婚。
当然,萧齐寻如今不管这些,只管徐士顶究竟是如何死的。他又走到井边,俯身往下望,井里很黑,很难看清井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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