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若看着他,他又说道:“我出生在梓州,乃是大蜀种植薄荷最多的地方。薄荷的用途有许多,但体虚宫寒之人不易久食,可薛夫人本就是有宫寒体虚之症的人,她院子厨房的水里,为何还要加薄荷?”

        沈若若楞了半晌,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立刻说道:“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萧齐寻道:“正是如此。有人在薛夫人院里厨房的水缸里放了薄荷,所以哪怕敦宁伯仔细查看了煎的药,也断然想不到是煎药的水出了问题。那水放了薄荷,是以薛夫人即便吃了药,但身体依旧不见好转,甚至身体越来越差。”

        沈若若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心肠如此歹毒,定然要将他找出来。”

        萧齐寻道:“夫人放心,此人刑部一定会抓出来。”

        “你说,既然凶手可以接触薛夫人的院子,会不会是薛夫人主院里的人干的这事儿?”

        萧齐寻道:“但凡能接触主院水缸的人皆有嫌疑。敦宁伯还说过,伯爵府的水是由府中仆人去街中水井打来,打水的人也有嫌疑。”

        沈若若道:“那咱们立刻去伯爵府,将这些人抓来刑部一一盘问,肯定能抓到那个凶手。”

        萧齐寻摇头,“夫人,这么做实在是打草惊蛇,也费时费力。况且,夫人有没有想过,这些能接触伯爵府水源的人不过都是伯爵府的下人,他们为何要做伤害主子的事情?他们杀人的动机在哪里?”

        “这”沈若若哪里知道这些,一时之间缄默下来。

        “咱们必须要弄清楚凶手的杀人动机,才能更准确的找出凶手是何人。况且,此人心思尤为细腻,在伯爵府藏的很深,且让我先派人去伯爵府调查了一番,再推断凶手。只怕,老夫人的死与他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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