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若得意的挑眉,“敦宁伯也说了,老夫人寿宴那日,她吃的食物与其他人皆相同,若老夫人是吃了相克的食物而中毒了,伯爵府的其他人为何没有中毒呢?”

        李仵作不说话了,好半晌后,他说道:“兴许敦宁伯记错了。”

        沈若若知道李仵作开始嘴硬了,便不再与他说了,以免伤了和气。回了萧宅,忙了半日的沈若若终于吃到了夏妈妈做的拿手好菜,边吃边一个劲儿的夸赞。

        而萧齐寻则一言不发,甚至是眉头紧锁。

        沈若若用完了膳,终于察觉他的异样,便问道:“郎君为何如此愁眉苦脸?”

        萧齐寻道:“我还在想今日的水。那水为何会带着香气,而且比平日我们用的水要甜,那香气十分熟悉,可我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了。”

        沈若若安慰道:“郎君若是想不起来,暂时就别想了。老夫人和夫人兴许就是旧疾复发,你无需为此再伤神。”

        萧齐寻未言语,还是在凝神深思,沈若若也不好再打扰他。

        那水的香气困扰了萧齐寻一整个晚上,早晨起来的时候,府中替他端水洗漱的小厮都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萧齐寻从榻上下来,先用湿毛巾洗了把脸,再端着竹筒做成的杯子漱口,漱口水还未递到嘴边,那熟悉的香气便再次传来,萧齐寻猛地呵道:“这水里放了什么?”

        吓得端水的小厮跪在地上,小声的说道:“回大人,水里不过放了提神醒脑的薄荷而已。小人已经这么做许久了,且小人曾经在王府见服侍王爷的主子也是这么做的,可是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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