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业志道:“早被备好了。”

        说罢他伸手探进袖子里,将那日寿宴府上厨子做菜的单子递给萧齐寻。萧齐寻看了眼又交给仵作,李仵作虽然是仵作,可对于药理业颇有研究,他细细查看了一番,未发现菜单上的任何食物吃了会伤害有宫寒之症的人。

        见老夫人这边未发现异常,萧齐寻又问道:“那夫人呢?夫人今日因何病故?”

        薛业志道:“夫人自生下小女后,便一直体虚多汗,常年用药吊着。可近几日,虽说夫人每日都按时吃药,但身体竟然每况愈下,有几次竟然咳出了血来。”

        萧齐寻看了眼薛业志,薛业志明白他为何看自己,急忙说道:“萧大人放心,夫人咳血后,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药出了问题,便又另请三位大夫查看,三人都都说药没有任何问题。

        后来,我也亲自盯着煎药的丫鬟好几次,她们并没有机会动手脚。何况,夫人府里的丫鬟皆是家生奴才,做损主子的事情根本就讨不到一点好处。由于查不出原因,夫人身体又不妥,只好继续吃药。

        而最近,忽逢母亲过世,夫人作为府中主母,操劳过度,又伤神又伤身,今日晨起的时候在床上大喊了几声,竟也走了”

        薛业志说到这儿终究是不忍心再说下去了,接连死了两位至亲,任他是男人也扛不住。

        萧齐寻理了理思绪,脸上有些愁容。照薛业志的话看,老夫人与薛夫人皆是忽然过世,虽然蹊跷,但似乎并没有特别突兀,可薛业志既然去刑部报案了,肯定还是有原因的,于是,他小声对薛业志说道:“敦宁伯,照您这么说,老夫人的死与薛夫人的死皆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敦宁伯去报案,可是有了什么猜测或者证据?”

        薛业志摇头,“我派人查过,没有任何证据。我今日会去刑部报案,只是不信母亲与内子的死皆是偶然。老天爷总不至于如此残忍,接连夺走我两位至亲。所以,我想请刑部的仵作替我验尸,看是不是有什么是我遗漏的。”

        李仵作深表同情,又道:“既然如此,敦宁伯,我必须要验尸。不验尸,不能准确找出老夫人与薛妇人的死因。”

        薛业志答应了,他去刑部报案,已经做了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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