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妹妹,是谁欺负你了,司明辉还是易泽?哥哥帮你教训他。”江绍谦一见江韫欢,便急急问道。

        就连父亲叮嘱的,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怕她身边的男人起了借江韫欢上位,攀附豪门的心思,这个女儿就真回不来了,得让她多吃点苦,受点委屈的叮嘱都忘了。

        作为江韫欢的兄长,对于江韫欢爱上司明辉为了他跟父亲决裂,从港城北上的事,家里和他一直都是清楚的,同时知道的还有司明辉追逐了冒充江家千金在外招摇撞骗江清韵多年,找过他家大哥谈话,想娶他妹妹的事。

        江家上下都早已认定了司明辉就是个想要嫁入豪门的凤凰男,断断是不肯答应江韫欢嫁他的,只是当时的江韫欢却听不进去劝。

        向来英明神武的江父当下就是下了决断,趁着江韫欢还年轻,让她走,去吃吃苦头,受受委屈,撞了南墙自然而然就知道回来了,这样历练一番,也好让娇生惯养没什么阅历的傻白甜女儿成长。

        江父嘴巴虽然硬,但江家从来没有一刻放弃过江韫欢。

        怕江韫欢一个人在燕京没人照应,就连家里把生意往燕京发展的打算都提前了不少,将江绍谦派到了燕京照看妹妹。

        只等着江韫欢和司明辉分手。

        可前前后后等了六年,从江韫欢十八岁到24岁,江家等到了江韫欢找了个替身,脚踏两条船,都没有等到江韫欢和司明辉分手,仿佛江韫欢早已打定主意死在司明辉这棵树上了。

        江父想念女儿,这两年的口气都软了不少,说要是江韫欢非要坚持,实在不行就认了司明辉这个女婿,大不了以后有两个哥哥照看着,仔细些不让江韫欢吃亏便是了。

        江绍谦因为这个都做好了,认司明辉这个妹夫的准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