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这儿是有什么事?”钱昊说。

        “说来奇怪,我手头有一个案子,有点棘手,有一些线索指向你们公司,”钟哲停顿了一下,想尽可能说得委婉一些,“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哦?还和我们公司有关系?说来听听。”钱昊微笑道。

        钟哲感到,无论他说什么,钱昊应该都会微笑以对了。不知怎么,他觉得这笑面猫的面孔下,藏着一颗老狐狸的心。

        “是这样,前段时间有一起凶杀案。被害的是一个名叫孟桐的女生,也是江语的同学。她死在了不夜街一个废弃的工厂里,不巧当时天降大雨,雨水破坏了凶案现场,使得取证变得很困难。但警方也调查到一些线索。一是据了解,当时在工厂的不止孟桐一人,孟桐是来现场见当时的男朋友单维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死者死后单维一直在逃跑。当然,我们已经把单维捉捕归案了。单维辩称说当时被迷药迷倒了,醒来看到死者已经死了,一时间被吓坏了,没想清楚利害,就直接逃跑了。当然,警方很多人都不相信这套说辞。”

        “的确是个坏借口,就像是那种……反正也找不到理由狡辩了,就随便编个被迷晕了,然后就耍赖一问三不知就可以了。”

        “所以我们初步分析,动机是感情问题。孟桐想和单维闹分手,但单维不肯,两个人见面后,可能话不投机,单维就想要□□孟桐,并失手杀害了孟桐。这就造成了孟桐衣衫不整的死状。”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早熟,不比我小时候了。那让你放心不下的点在哪里呢?”

        “没错,我对这套分析还是存疑的。一是,两个人见面,约会在这么偏僻危险肮脏的地方,很不合理。”

        “我倒觉得挺合理的,可能孟桐并不想和单维有任何更进一步的想法,才约在一个肮脏的最不适合发生关系的地方,但她没想到单维会那么不管不顾,强行要和她发生关系。”

        “问题就在于这里。说到发生关系,我们鉴证科从被捕的单维的衣物,和死者的衣物上,都提取到了部分□□样本,但偏偏死者的体内没有。法医也证明,死者□□没有受到侵害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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