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你们到这里已经是我极大的破例了。如果你们没有这个密码,我是万不敢打扰董事长的工作的。”保安说,“我也是要掉饭碗的。”

        “可是……”

        “算了,”江语对沈子希摇摇头,“我们也不为难人家了。”

        沈子希很不舒服:“都到这里了……”

        突然,江语的头开始痛起来。

        又来了?这个时候?

        江语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涌入她的耳朵。她不止一次这样发病了,她像突然进入了梦境里,无数记忆的碎片毫无逻辑地涌入眼帘,遮挡住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真正的画面。而这些碎片纷乱无章,毫无逻辑,它们争先恐后地如呕吐物般涌上来,江语无法躲避。她试着闭上眼睛,或者捂住耳朵,都无法摆脱这诅咒。她知道,这是因为这些声音和画面并非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她的身体里面。

        “江语,江语……你没事吧”“你装病也是没有用的……”

        江语还是能依稀听到沈子希和保安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变得那么遥远,像来自于一口深井底部一般,含混而迷离。

        她知道她所看到的碎片不全来自记忆,或许是记忆的扭曲,或者是来自未来,甚至另一个时空。她无法组织出这些碎片的逻辑,但她在人生中不止一次在发生什么事件的时候感觉到“似曾相识”,或许就是曾在发病时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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