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爱觉得萧然的父亲比她母亲真是半斤八两,哪个父亲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推下来呢。
“他是因为我不给他酒钱,他自己的钱败祸完就开始惦记我卡里那点钱,我死也不会给他的,都是我辛辛苦苦赚得,再说,我凭什么给一个醉鬼免费当提款机?”
班长没忍住捏了捏萧然的脸颊,“就该这样。”
萧然脸上一热,“其实,以前我也挺不是东西的,不知道那段时间怎么了,鬼迷心窍似的,也很变态。”
这件事不知道憋在萧然的心里多久了,她一直想找个人说出来。
听完整个事袁爱没有作声。
“是不是觉得我罪有应得,坏透了?”
袁爱摇头,她也有过做错事的时候,甚至比萧然还过分,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她比萧然还鬼迷心窍,其实不是鬼迷心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因为那个时候她整天活在继父的阴影下,不敢有任何一个时刻和继父单独待在一起,因为那种近乎贪婪的目光让她恶心。她无人可说,生生把自己也憋成了变态,她那时候几乎是病态的嫉妒周围所有幸福的女生。
为什么别人的家庭那么美满,自己的确实一团糟,无论她质问自己多少次她都找不到答案。后来偶然间碰到了老张,把他从那个畸形病态阴影拉了出来,所以高中她考到了十四中来到了老张的班级。
其实袁爱很知足,至少有老张这样一个人拉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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