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只本想眯一会儿,没想到再睁眼睛已经零点五分了。屋子里漆黑一片,骆飞宇不在,可他身边却有骆飞宇躺过的痕迹。
胃里饿得直冒酸水,肖一找了半天悲催地发现,屋子里除了书还是书,连个零食包都没有。
拿出手机想点个夜宵,翻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想吃,但是配送时间都在半个小时以上,估计那会儿他都饿过劲儿了。从应用程序退出来,上面全都是舅舅发的信息,一长串,还有个别超过五十秒的语音,肖一一点看的欲望都没有,但也没删,直接划到最后一条,发的是一个位置共享,不知道舅舅是不是故意的,他打开地图,搜索了一下,发现就在前面几条街不远的别墅区。
他舅舅果然还是他舅舅,惯会享受,一点都不委屈自己。
骆飞宇从门外进来,光着膀子,腹肌不腹肌的肖一倒是没有多在乎,他也有,甚至比骆飞宇的好看的多,可就是子弹肌是什么回事,骆飞宇天天窝在一堆书里,也没看他运动量多大,难道除了学习之外看,还能找出时间偷着练?
根本不用看自己,肖一没有。
“看你睡得特别熟就没叫你,我煮了面,不过吧,咱俩还是下去吃宵夜吧。”
“面煮到什么程度让你连让我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肖一走到骆飞宇身前,到底是没忍住手欠,过足了手瘾。
骆飞宇后背一紧,拂掉肖一的手,清了清嗓子,“穿衣服,我也饿了,晚上没怎么吃。”
俩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齐齐打了个喷嚏,初春的晚上还是很冷,小区里零星有几个下晚班回来的人,路灯照着脚下一方,小区里静悄悄的。
骆飞宇说这附近新开了类似深夜食堂的地方,逼格挺高的,骆飞宇看门脸都没敢迈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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