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们怕春雷阵阵劈到自己。所有同学低头憋笑,小胖子回到座位挨了姚佳一拳。
这节课总算熬完,所有同学没了半条命,他们又不能跟化学老师一般见识,毕竟更年期的女人脾气都不怎么好。万一那句话说不对了再抑郁。
“手机拿一节课了,还不给我。”肖一把手伸过去被骆飞宇拂开,“你不选择性洁癖了,等我给你找酒精棉片消完毒的。”
“那你也得擦擦手,毕竟等会儿我还得牵。”肖一其实还好,他们化学老师比他还干净,随身携带酒精棉片。
弄完手机,肖一回了舅舅的信息,今天放学去接爸爸出院。
其实离出院还有好一段时间,常瑞实在是在病房里待不下去了,要不是积压的工作太多,他或许不会同意用王麟的私人医生。
“对了,班长这两天怎么一直没来?”肖一问。
这件事骆飞宇倒是知道,“他妈妈跑她租房子的地方闹去了,我们半个小区的大爷大妈都传这件事呢。不让班长出去,要不是班长不让我报警,我早打电话了,什么人啊,有病吧。”
“老张知道吗?”
“知道,上完课就去了,还问我要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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