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宛若白昼,绚烂的烟花从夜空中绽放开来,宛若昙花一现,浓缩到极致的美刹那迸现。
肖一仰头看着不断升腾降落的烟花雨,而骆飞宇侧头看着肖一不断闪烁的眼睛,各种颜色,交相呼应,最后归于平静,消失在眼底。
也是那么不经意一撇,骆涂和何久韶一愣,几秒钟也就算了,儿子足足看了三分钟。夫妻俩沉默不语,掩去心中的骇浪惊涛,耳边是烟花的残响。
烟花落幕,肖一才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很喜欢?”骆飞宇收回目光,抬起头问。
肖一点点头,“一般吧,就是觉得好神奇,你看刚才的砖红色是金属钙、绿色是铜、紫色是銣,最常见的钠反而是普普通通的黄。”
骆飞宇眉角抽搐,理科生的不浪漫他感同身受。
“啊——”
“怎么了?”
肖一苦着脸,“忘拍照了。”
刚才骆飞宇也没顾得上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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