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棉布把金粉中的磁粉过滤掉,上锅蒸一下在研磨就可以用了。
骆飞宇擦了擦手,右手的几个手指头已经被磨掉一层皮,手机的指纹解锁已经用不来了,他又采集了左手大拇指的指纹。
肖一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回来的何久韶和骆涂俩人。
“一一,怎么就你自己,飞宇呢?”骆涂问。
“他做东西呢,不能停。”
肖一买了很多糕点回来,他不知道骆飞宇喜欢吃哪一种,就一样买了一点回来,还好那家糕点店就那么十几样糕点,否则他这会儿指不定抱多大的袋子回来。
一进屋何久韶女士就把手里新买的两件一模一样的红色卫衣拿了出来,“一一,我看你和飞宇差不多,这个码穿着能行吧。看,是亲子服哦。”何久韶又把自己和丈夫的也拿了出来,红是哪种西红柿的红,胸前印着过年好三个汉字。肖一进屋的时候骆飞宇正在描摹纹理没有抬头,肖一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换好了新衣服。
“还别说,大小正好,脱下来我给你洗了,明天干了咱一起穿出去看烟花表演去。”何久韶把头发拢起来喝了一口茶,骆涂戴上围裙准备给两个孩子做完饭。
房间里是滚筒洗衣机和油烟机的声音,还有何久韶和肖一坐在一个沙发上看电视讨论的声音,看起来和一家人没什么两样。骆飞宇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其实肖一还是心虚的,他不知道要是骆飞宇的父母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不会还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肯定不会,估计会给他点颜色看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家立业。没有几个鼓励孩子喜欢同性的,他想起码在高中他不会让骆飞宇橱柜的,大学的话,看情况再说,他没想过和骆飞宇分手,他对自己和骆飞宇有信心,这份感情不是临时起意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喜欢的人,不论如何都要抓住,他不想像舅舅那样,走那么多弯路。
何久韶把衣服拿出来晾在挂杆上的时候骆飞宇还在嫌弃衣服太老土,情侣都不穿情侣装了,为什么还要穿亲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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