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撑,吃不下了。”常瑞放下筷子,其实他已经吃了五个草莓糖,只不过没说,所以剩下的饺子里只有一个钢镚,三个榴莲和四个苦杏仁了。
没等王麟拿筷子,常瑞已经把饺子塞到他嘴里。看到洗手间的儿子出来,他把食指放在嘴边比划一下。
王麟秒懂,他吃到最后一口咬到了钢镚,他假装擦嘴,实际上暗度陈仓。“撑死了,我要上去睡觉。”还打了一个十分做作的哈欠。
肖一不疑有他,接着吃了两个就吃不下去了。主动收拾桌子,其实就是消食。
“双倍的幸福。”王麟发了条状态,是企鹅号的,现在朋友圈是心情的阴雨表,企鹅这边已经很少有人发状态了。他设置了仅自己可见,下面一排的消息间隔很长,短则一年,长则三四年。
手里的钢镚已经被他清洗干净,他单手撑在脑后,仔细端详这枚硬币。他把硬币放在枕头下,打算明天找个地方买一个能装下它的吊坠。
和国内差了十五个小时,此时的国内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之前是骆飞宇给他发除夕快乐,这次换他给骆飞宇发。好像新年过了两次一般。
今年骆飞宇他们留在家里过年,去年在路上他们就浪费了三四天的时间,没等欣赏美景,倒是喝了一肚子的汽车尾气。奶奶和大伯一家要等到初六才能过来,所以前几天家里也没什么劲儿,吃了睡睡了吃,从初一到初五全是饺子。
大年初五那天骆飞宇实在是宅不下去了,破天荒在十四班的群里发了条信息,陈苟是响应号召的一把好手,接下来就是小胖子,他和肖一的前桌,剩下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在本市的。骆飞宇想要是二班百分之百都在家,当然了,即便都在也得找一百个不出来的借口。
还是步行街,三人站在冷风中吹了半个小时,一家开着的奶茶店都莫得,只能钻超市买奶茶,奈何结账的时候放弃了,人工和自动结账机排了十米的长队,且每人一大车东西,骆飞宇非常好奇,为什么从年前就开始准备的年货始终买不完。
“咱仨哪浪去?”小胖子吸了下鼻子,再胖脂肪再厚这么吹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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