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竞赛名额选拔考试开始,自愿报名参加,四个教室一百多名学生,占用两节自习课,一张试卷决定最后名额的归属。
十四班的学生几乎全报名参加了考试,并非对自己实力盲目自信,而是为了争取提前交卷自由活动。
教室里暖气充足,热得扑脸,门窗紧闭,屋子里的味道可想而知,骆飞宇扯掉自己的棉服盖在肖一头顶,推开窗户吹了一会儿过堂风,屋里哗啦啦的纸片漫天飞,仔细看没有一张试卷,都是上课无聊的涂鸦,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纸条。
肖一最近有点感冒,桌子下的垃圾箱全是鼻涕纸,他感冒向来不爱吃药,每年冬天都来一场,早就习惯了。可是这一次异常凶猛,刚吃了几粒氨加黄敏就跟嗑了安眠药似的,头抬不起来,迷糊一天实在坚持不住趴桌子睡着了。
脸上的抱枕是班长抽奖中的,脚下踩着的棉拖鞋是骆飞宇买一赠一的附带品,肖一整个都黏糊糊的,可能是室内温度过高,刘海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因为鼻子不通气,嘴微微张开。
旁边的骆飞宇还是勾勾画画,他又接了一部d算是占了半壁江山,因为播出和送审等等一系列的因素,影视化这一块改动的太大,只能走有声渠道这条路。这一次看剧本他的代入感太强,因为剧里的主角和肖一的性格实在是太像了,有时候他会有意无意模仿肖一的声音,可是两个人的声线差得太大,他也就是模仿个大概。
这剧要是和肖一搭就好了,脑袋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来,他心里一惊,收敛心神,重新投入到剧本之中。
肖一醒来还是昏昏沉沉的,继续趴桌子,班级里的同学都定的外卖,各种饭味和菜香混在一起。
骆飞宇带着一身冷气上来,他就穿了卫衣下去,棉服外套还搭在肖一的身上,手指冻得通红,他们学校的外卖只能送到学校门外,他们这个教学楼离大门又是最远的。
“这么冷?”肖一捂了一身汗,体温也高不少,把骆飞宇的手握在手里的时候像握冰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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