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
“你不戴我就不撒手。”肖一的左手攥着骆飞宇的右手,骆飞宇根本没法拿笔做题。这往小了说是不要脸,往大了说是影响骆飞宇成绩的战术性不要脸策略。
拽着呗,我眼睛也能用,骆飞宇把习题册收起来,拿起教材预习下周的内容。
骆飞宇的手被肖一攥着,俩人手心蒙上了一层细汗,可谁都不想先松手,太丢面子。这就是男生之间非常幼稚的比赛,名头让人无语凝噎。
课间俩人上厕所手都没撒开,高一的同学散播谣言的能力让人叹服,都传到任课老师的办公室了。
下午最后一节英语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还特意提问他俩,看着俩人没撒开的手不能像别的老师那般熟视无睹,无动于衷。
“你俩手上涂抹胶水还是怎么了,两个半大小伙子即使是谈恋爱也不能闹得满城风雨的,再说这才刚高一,以后你俩要是分手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们英语老师说话一向没有任何的逻辑性,天马行空,想法一大堆,有什么说什么,肖一和骆飞宇倒是把手撒开了。
“我俩没谈恋爱。”
“我是直男。”
“哦。”英语老师点了点头,翻译了一下同学经常出错的句子,又说了一句题外话,“我儿子他们小学作业布置了一道兴趣题,用直线画出弯曲图形,我儿子的画的这个。”英语老师把手机拿出来,找到图片,投到大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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