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巧合,因为河无念把柳泰武确认成了嫌疑人,才会在追踪他的监控看到了他疑似通话过的那个公共电话亭,然后听了几千通电话内容,才找到了和他通话的那个电话定位是在疗养院,也是通过疗养院的电话信息,反而推出了柳泰武具体的作案时间。
这里面涉及到了多少巧合,多少努力就无法细说了,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我不在现场!”柳泰武把阿洛没有说出来的话猜的透透的。
阿洛拳头握紧了,是啊,他的警惕心反侦查意识都极强,那么多的摄像头,竟然没有一个拍到他的正脸。
等等,有哪里不太对?阿洛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他们的对话。
只可惜我不在现场,他其实是承认那些通话的,每一次作案之前的联系。
其实岬童夷什么都没交代对吧?阿洛又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说的是毕竟那个病人可是自称岬童夷的。
对,就是这里,阿洛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抓到的人就是岬童夷,可是柳泰武的称呼是很准确的,他见过那个人,自然会用他知道的来称呼。
除非——
阿洛一下子全都明白了,她忍不住趴在桌子上,脸深深的埋在双手里,然后肩膀微微抖动,终究还是没忍住发出一阵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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