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儿在心里叫了几声,但却再无人应答,她嘀咕了一句:“什么啊?一来就说是我娘,我才不信那鬼话呢。”
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了疑惑和一点点期待,她是个孤儿,被养父母收养,在养母痛骂她的时候,她也曾想过自己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又是因何抛弃了她。
她渴望来自亲人的爱,那声音简单的几句话对于她来说,就像暗夜中的烛火,吸引着她这只飞蛾,只想扑上去感受这温暖与光明。
她不知道的是,这烛火正是飞蛾的葬身之地。
远在落星上洲的神女缓缓睁开双目,灿金色的眸子不带丝毫温度,“找到容器了。”
若不是天道制定的规则仍在限制元神,她何须如此麻烦地诱骗容器,不过,幸好天道已亡……
……
南忘溪与林潮引一路返回飞羽宗,路上再未遇到危险,只不过,在他踏入飞羽宗之时却引发了骚乱。
“你……你是南师弟?你没有死?!”一位师兄大惊叫道。
南忘溪不解道:“是我,我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