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世他并未给出什么“预言”,但林潮引为何依然站在了他的身前?刚才的借口太过可笑,南忘溪并不相信。

        林潮引的身体在南忘溪怀里克制不住地颤抖,南忘溪说得没错,他还是太弱了,之前胜过南忘溪那一次也是自己神血突然觉醒的缘故。

        此时被南忘溪突然点出来,使他再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弱小,他奋力挣开南忘溪的双臂,凭借积蓄起的一点灵力,御剑朝地面落去。

        “可恶!区区筑基期怎么可能困得住我?”那金丹期修士在阵中左突右撞,试图破解这个看似简单的阵法。

        南忘溪最后看一眼林潮引的背影,才调回目光,他收回纷杂的思绪,嘴角噙着笑意,指尖翻转,露出手中的木牌。

        “现在,该我们两个来好好玩玩了。”

        元华宗。

        严铭面露惊怒,他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慕音死了?慕音怎么可能会死?严修呢?让他来见我!”

        他一连串地发问,对面低头站着的弟子慌忙之间说道:“慕音确实跳下狼耳崖死了,我们已经在崖下找到了部分遗体,严师兄……他、他像是疯了……”

        “疯了?这无能的东西,枉费我的一片苦心,竟连一个炼气期都看守不了。”严铭口中骂了严修两句。

        转头问身边的不易长老,“你们确定那是慕音?神血觉醒者不可能一击致命,怎么可能跳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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