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床,在屋内来回踱步,这间新换的寝室只有他一人,倒也不必担心惊扰了旁人。
南忘溪不自觉地将大拇指含入口中,齿间来回咬着指腹,不一会儿就将指腹咬破了皮,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突然意识到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就陷入心魔之中了。
“你这是病了,你得治病。”他在心中对自己说:“生病了就要吃药。”
对了,早先他没觉得什么不妥,一定是那天在祖父那吃的药起了作用,现在这样只不过是药效过了,只要再吃药就好了。
南忘溪翻出从松鹤峰带来的丹药,不管不顾地全倒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这给了他莫大的心理安慰,他又躺回床上,对自己说道:“吃了药了,你会没事的,好好睡吧。”
朝阳升起,火热的带着光亮驱散了夜的暗与凉,有明光跳跃着穿透窗户,从地面一步步挪到了床边,直到小心地吻上了那从床畔垂下的莹白指尖。
明明应该感觉不到这丝温度的,但南忘溪还是像被惊到了,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怔怔看着指尖的那缕阳光,又摊开手去,于是那缕阳光就静静躺在了他的掌心。
阳光下,掌心凌乱的纹路清晰可见,南忘溪看着那条深刻的生命线,眼角微微湿润,但他的唇却弯了起来。
今天的课程是刘师兄所教的武课,南忘溪换上一袭劲装直奔峰顶演武广场,那里早有三三两两的弟子在拿着武器比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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