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玄津放下试管摘掉护目镜,熟练地拉过旁边的小圆移动椅子坐下,道:“你要不要坐,椅子还有。”

        整个实验室里统共就不超过五个椅子,三个都在时玄津那边,一只被他坐着,一只搁脚。

        时玄津人一落座,背脊就像是抽掉了筋骨似的弯了下来,含胸驼背,脑袋耷拉,一瞬间什么气质都没了。

        冗容忍不住怀疑自己眼睛刚才是不是瞎了。

        狗屁的气质,这人就这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还能认错人不成。

        “不坐,坐久了容易傻。”

        话中有话,刺中带刺,可以说是非常不满了。

        冗容一根手指头戳在时玄津的肩膀上,皱眉道:“背挺起来,别总缩着,又没人要打你。”

        时玄津淡淡说:“习惯了。”

        “习惯个皮球,现在马上挺直。”冗容见他没有一丝丝改变的意思,一个眼刀甩过去,阴测测地放狠话,“我抽你了啊。”

        时玄津掀了掀眼皮:“你刚说没人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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