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大半个寒假单溪都是和凌湛在一起过的,对家里边的说辞是和同学一起参加了一个冬令营的活动,再加上还有单泽帮他兜着,他也时不时会打电话回去报平安。
莫垚一开始还会抱怨两句说他没良心只顾得自己出去快活,后来单麟甲暂时丢下公司的事,带他出国玩了几天,他就一下子把这些事都抛到了脑后。
这样一来单溪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每天和凌湛腻在一起。
事实上以单溪现在的决心,即使被莫垚知道了他们的情况,他也不会就此退缩,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也就是比他预计的暴露时间提前一些而已。
跟凌湛在一起的后半个寒假,和他之前自己一个人过得寒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只觉得度秒如年,在凌湛这里却是度日如秒,每天早上睡个懒觉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怎么以前也不知道他原来可以成为这么热爱生活的精神小伙。
话虽这样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做过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
之前是他一个人宅,现在顶多变成和凌湛一起宅,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个人一起窝在家里,要么打打游戏,看看片子,有时候待得闷了就出去散个步,或者去电影院看个电影,壁球馆打打球之类的。
凌湛每天都会做饭,每个菜都好吃的一批,单溪胃口好了一顿能吃三碗米饭,一开始他还没什么感觉,直到有一天两个人做到半夜,单溪瘫在床上,累得手指头都不想蜷。
凌湛抱着他去洗澡,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溪宝,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怎么抱着沉了这么多。”
因为这句话他被赶去沙发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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