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丫出息。”江源看不惯他这磨蹭劲:“别逼逼赖赖了,赶紧的下床。”

        林信委屈巴巴:“老大你对我也太凶了,对小贱怎么就那么柔情蜜意呢,一整个寝室就我是后娘养的,没人疼没人爱,就像那无人能看见的路边小草。”

        徐子渐在旁边补刀:“你顶多也就是株发黄的枯草,小狗都不愿意搁上面撒尿的那种。”

        “徐小贱!”

        江源懒得理他俩耍宝,扯一根油条泡在豆浆里:“这豆浆再不吃可就凉透气了啊,一会我全都倒马桶里去。”

        “别啊,别啊,我这就起,马上起,可千万不能浪费粮食啊。”

        江源笑着摇摇头,咬一口泡了豆浆的油条,想到凌湛和单溪的事,也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其实他们也是在一周前刚知道这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当时别说是震惊了,简直三观跟着五官一起炸裂,差点就想拉着他们溪宝到医院检查精神科了。

        要不是当时他还算冷静,拉住了另外两个快崩溃的室友,估计状况肯定当场就会失控。

        事后想想,其实事情也没他们想象中那么严重,毕竟他们平时就老是开这一花一草的玩笑,别的不说,就他们溪宝这颜值,放眼望去,除了凌草,有谁站他身边时,还能让人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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