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又回到凌湛的宿舍,而是走到旁边的廊沿下,找了个风吹不到的角落,缩成一团站着。

        这么冷的天也没什么人来回进出宿舍楼,他站得还是个不容易被人看到的角落,所以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发现他。

        单溪一度以为是他自作多情瞎鸡儿多想了。

        他有点儿鼻炎,在外面冻久了就容易流鼻涕,好在兜里备了纸巾,不至于特别尴尬。

        于是幽深深的雪夜里,A14栋寝室不知名的角落就不断传来怪异的擤鼻涕声,一声又一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单溪一包纸巾都用完了,鼻头被拧得通红,眼睛里也泪汪汪的,旁边却始终静悄悄,一个人都不曾来过。

        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自嘲的撇撇嘴巴,他就知道,自作多情要不得。

        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抱起地上的书打算离开。

        周围太黑了,他起身时一时也看不清脚下的台阶,一个踩空人直接后仰滑了下去。

        “噗通”一声,还伴随着单溪悲烈的惨叫。

        草,单溪嘴角抽抽,也太他娘的疼了。

        干脆也不起来了,自暴自弃的躺在雪地上,看着路灯下黄昏昏的夜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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