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溪半撩起眼皮,虚弱的笑笑:“又不是你疼,这么着急干什么。”

        凌湛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握了握拳头:“喝点热的会不会好点,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单溪已经疼得晕晕乎乎快没了意识,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闭上眼睛轻“嗯”了一声。

        凌湛把他身上的被子拉好,起身离开了卧室。

        其实单溪肚子的情况远没有刚开始那样严重了,如果说昨天的痛是被医生不打麻药拿手术刀在上面开洞,那今天就是容嬷嬷的小针,想起来了戳你一下,刺痛酸胀,磨人的狠。

        单溪就这样有一阵没一阵的疼着,冷汗把贴身的睡衣都浸透了大半。

        又湿又黏,贴在身上特别难受。

        凌湛端着煮好的姜茶进来时,单溪正抬着虚软的手臂脱身上的睡衣。

        扣子解开一半,露出了大片光裸的白皙胸膛,可能是太疼了,胸口的小红梅也跟着颤巍巍的发着抖,凌湛端着托盘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姜茶都溅出来几滴。

        “解不开……”

        单溪疼得手上没劲,上衣扣子又多,解到一半突然就生起了闷气,双手在被子上软绵绵的捶了一把:“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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