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是那样称呼他的。”

        “我哥?”单溪被他越说越晕,放弃思考一般看着他:“我的记忆只到下半场演出就终止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凌湛耐心跟他解释:“你疼晕过去了,后来你哥也来了,我们就一起把你送回了家。”

        单溪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不太放心的问他:“那我当时,会不会有人看到……”

        “放心。”凌湛笑笑:“所有人都在前面看节目,晚上夜色深,没有人看到。”

        单溪松一口气,靠在身后的门板上。

        凌湛看着他的脸,歇了半夜,精神看着是比之前好了很多,额前的刘海有些长了,细细软软的,半掩着濡黑的长睫,只穿了一件睡衣的身体单薄纤细,看着实在是太能激起人心底的保护欲。

        忍着想要去拨弄一下他头发的冲动,凌湛拿起刚才夺下来的冰水在他眼前晃晃。

        “忘了之前疼成什么样了,还敢喝冰水?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单溪“啊”了一声,被他一说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嗓子渴得都快冒烟了。

        咽咽口水,有些委屈:“我渴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