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金银台下,夜宴的主角拾阶而上,所过之处,朝臣皆敬拜以礼,被秋桀带跑十万八千里的氛围重新被新任太子拉扯回“王公贵族”的正常画风,满堂贺语欢声里,只有一个人一反常态,凝望着手里的酒杯沉默。
竟然是那位放浪无度的大才子。
混乱交织的笑语里,秋桀轻而易举地辨认着那人走来的脚步声,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目不斜视地一仰而尽。
那是他书中主角。
盛鹤,当朝三皇子,自小习武,天资过人,十岁在世家公子的比武中脱颖而出,十四岁便已随亲舅征战退敌,开了皇子上战场的先例,他用六年整肃边境防线,二十岁彻底打退侵扰边境多年的图丹,甚至一举吞并图丹八城,军功显赫,遂立为太子。
……又两年,沦为阶下囚。
秋桀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努力回想着书中,太子在夜宴第一次亮相的模样。他沉吟须臾,轻声呢喃:
“宫灯漫天里,盛鹤负手而行,与满座朝臣点头致意,他嫌锦袍华服冗杂拖沓,所以只穿了一袭束腕白衣,素净至极,只有衣襟处露出红色中衣的一条细边,他自有一番如画眉目,不必穿锦带玉,也不必珠光宝气,有这一点颜色点缀足矣。”
太子殿下目不斜视地拾阶而上,左耳下一晃而过的银光格外吸人眼球,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个银质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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