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秋桀那句话后,众人尽数明白了过来,登时气红了眼,跟着破口大骂起来。

        “竟敢毒害我大祁第一才子,你们图丹是何居心!”

        “来人,把这群贼人抓起来!”

        胡惑万万没料想到此番场景的发生,在全场人的怒视下连连摇头,喃喃道:“不!没有,绝无可能!”他后退两步,指着秋桀道:“你醉了……你一定是在胡说,药酒仙怎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有人立刻回道:“什么绝无可能,你自己看看,他的脸成什么样子了!”

        胡惑讷讷地望去,见药酒仙狼狈地缩在大殿上,浑身细微地颤抖着,那老人像是已经神志不清了,气若游丝地躺在那,被泼了绿矾油的脸上皮开肉绽,还“滋滋”地冒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细微响声,此刻正如痴一般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猜到,不可能!”

        秋桀掀起一双醉眼,凉飕飕地看了胡惑一眼,“胡言?”他轻笑一声,“你真想听我胡言吗?二王子?”

        席间宾客有人“哟”了一声,兴奋道:“秋先生这是打算趁醉作诗几首?来人,快来人,摆笔墨!”

        秋桀嗤笑,“你们愿意听作诗?”他哈哈一笑,“难道不想听听,那些王族里的腌臜事吗?”

        骜川乍一听“王族里的腌臜事”,没来由地冒了一身冷汗,而后才反应过来——人家说的是图丹王族,不是大祁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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