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见他浑身疲倦,摆摆手:“算了,等我有空了再去问问,这几日辛苦你了。”
五书笑说:“不敢当,庄主今年的收成大好。”
谢奚叹气:“有什么用?我收成好了,税也加大了,我倒是还好,其他人可就惨了。”
结果晚上崔邺就回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姚重和几个年轻人。
崔邺进门就说:“准备些好酒,今日要大醉一场。”
姚重忙推辞:“柬之不可。”
谢奚不做他想,放下笔,让吴媪去准备了,她自己则在旁边的实验室里研究新种的胚芽。
一直到午夜时分,家里的人都睡了,隐隐约约能听见远处的狗吠声,才见崔邺推门进来。
谢奚屋里的灯还亮着,她人趴在桌上睡着了。
崔邺没醉,姚重和这几个人,自小在京里长大,喝的是上好的梨花白,甘醇浓香,不似他学喝酒开始喝的就是西北的烧刀子烈酒,所以这几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把人灌到趴下,他自己都毫发无伤。安顿好几位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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