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沉甸甸的没谱,一家子的担子全搁在姐姐身上了。

        这几天林雨桐是真的忙着做翻译,把积攒的活都得干完。只要她在家,桥桥就出去,然后林雨桐发现,突然她这个手机就被打响了。这个号码除了四爷知道,也就是家里知道、小姨知道,还有那个四爷原身之前的战友知道。

        而这个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边才问:“是家教老师吗?”

        啊?

        “您从哪知道这个号码的?”林雨桐就问说。

        “这不是放在门口的宣传单上有的吗?学生上门,每小时八块钱,各科都能辅导,是不是?”

        怕是桥桥弄的。

        她只得接了,“是!可以送孩子过来试听一下。”

        然后等林雨桐把活干完的时候,林雨桥收了两学生了,都是上初中的男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一对一叫在这边混着,能学多少是多少。

        桥桥的卧室就兼教室了,床也挪到阳台上,那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哪里都一样。屋里的地方腾出来摆上桌子,挂个大白板,这就能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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