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此处,已是他的容忍极限。
不知折腾了多久,腹内翻搅的疼痛终于偃旗息鼓。殷怀霜沉沉睡去,眉眼俱是虚弱至极的疲惫,一手仍按在腹部,另一手却紧紧抓着洛桑的手。
洛桑试着抽回手,榻上的人立时眉心皱起,发出声轻哼。
洛桑不敢再动,掖来被子给他盖上。
她望了眼窗外月色。
月上柳梢,繁星遍野,夜幕深黑,像一双半明半寐的眼眸。
洛桑坐到脚踏上,微微仰首,发带缠在一处,她也出了层薄汗,额发贴在面颊处十分不舒畅。
洛桑烦躁地揉了揉发髻,自言自语:“我是不是以前欠了你呀……”让你现在来找我讨要回来。
浸透黑暗的月光寒而温柔,洛桑靠在床榻上,睡意袭来,慢慢也合上眼。
几处房屋黑暗,屋内之人深深入梦,而远方,有人披星戴月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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