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霜本便体弱,较常人要忍受更多的痛苦。洛桑想象不到,他若知晓他的腿以后可能站不起来,会作何反应。
此刻听闻季大夫的师兄许能治好殷怀霜的腿伤,可真是太好了。
洛桑脚步变得轻快,像是卸去了一些重担。
回到院子,季大夫进屋诊断,洛桑则留在屋门外。
不久,屋门吱呀一响,季大夫擦去额上的汗,拎着药箱走出来,他刚为殷怀霜又换了一次药。
“情况如何?”洛桑上前询问。
“情况尚算稳定,但姑爷本就身体底子不好,此次又伤了元气,近几日很可能再出现发热的情况,要格外注意。且定要注意莫让伤口裂开了。”
“我会多加留意,不会让他伤上加伤的。”洛桑道。
季大夫等着洛桑再问些问题,却见洛桑已准备送客,只得无耐叮嘱:“小姐,您自个儿的手伤也要多注意,凡事能让下人做便不要自个儿动手了。”
“嗯,我知晓了。”
但季大夫瞧洛桑大咧咧的模样,想是并未太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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