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拉开铁门,无需言语,徐卿榕上来,两人默契地配着将倒在地上的小七移进门内。

        徐卿榕朝下低喊了声,石阶上上来两个人接过小七抬下去。

        徐卿榕向下退,洛桑自然地随着她的下退抓住她伸过来的手钻进门内,下退一步,朝上伸出一只手。

        洛桑等了等,不见殷怀霜动作。

        洛桑想起什么般,解释道:“大家都在下面,我们先下去看看大家的情况,再想办法这么多人要怎么离开。”

        殷怀霜稍淡的目光顿在洛桑与徐卿榕之间,面上是洛桑难以明白的烦躁与防备。

        “为什么说大家都在下面?”殷怀霜道,他的眼尾有些上扬,显得没什么情绪的眼多出了些许斤斤计较的锐利,舌尖滚了滚方吐出“大家”这两个陌生的字眼。

        从始至终,殷怀霜都听着她们的交谈,其中不曾交换过信息。

        洛桑道:“如果有人不在,卿榕看见我的第一眼就回很难过。”

        反之,徐卿榕没有,那便是暂且所有人都好好的。

        便是如此的习以为常的默契,方让人彻底感到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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