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这就是世界,对自己肆意妄为的惩罚。
时淮安不止一次如此想过了。
距离阮淼淼自我封闭,已经过了小半年的时间。
这短短的几个月间,她什么都试过,也什么都做过。
但那个人就像是屏蔽了外界的机器,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
端着手里的小米粥,一勺一勺的给那人喂着。
时淮安面色颓然,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你还能听懂我的话...知道自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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