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落在楞格窗上,在地面上留下斜斜的几何光影,宁陟睁开眼,赖在床上一动不动,许久,缓缓伸了个懒腰。
他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唤醒的。
别误会,白夜山附近的鸟叫可不是传说中的滴哩哩婉转如歌,而是粗哑凄厉的“嘎嘎”声。
要是三更半夜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听见“嘎——嘎嘎”,简直能活活吓出心脏病。
宁陟觉得,白夜山在十里八乡的诡异名声,少说一半功劳得归功于山上那群不好好唱歌、只会“嘎嘎嘎”的鸟。
不过,许久没回家的他,这一觉,睡得心满意足,就连久违的“嘎嘎”鸟叫声都显得特别亲切。
清新的空气,熟悉的房间,枕头被子上满满阳光的味道。
宁陟留恋地蹭了蹭枕头。
懒洋洋在床上蹭了好一会,宁陟爬起身,溜溜达达走到客厅,看到神君合目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写满“拒绝搭理!”
昨晚,宁陟试图把神君拐骗上床,来一场美滋滋、暖乎乎、皮肤和毛绒绒亲密接触的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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