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这样说的么?”兰刑依然跪在凤凰殿外,听完小龙说的话后,神情依然乖巧端肃,乌黑的眼睫垂下来,显得秀气又庄严,他没什么表情,“那么,让师父好好休息,我在这里等他醒来。”

        小龙咂舌:“小公子呀,我们五树六花原几百年了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日子还长,您可不用太劳动自己。你自己身上还有伤,好歹先休息个&;十天半个&;月,让大凤凰帮你要一&;个&;职衔领俸禄,这样不就能过得很好了”

        兰刑微笑着看着它:“我天资愚钝,能当明行的徒弟,已经是&;毕生之幸,我不敢再要求明行为我做其他的什么,但求能够学来一&;些东西,早日报答明行对我的恩情。”

        小龙“哎哟”了起来,显然也不知道接什么话的好:“那我一&;会儿再跟明行说一&;说。”

        容仪裹着被子重新躺下。

        他的回笼觉并不成功,半梦半醒间,他梦见他刚去姜国&;的日子。

        那时候的相里飞卢还不认识他,不知道怎么,他就是&;这样觉得的。

        相里飞卢像平常一&;样驻守在姜国&;城楼上,抱剑给周边的僧侣听众讲经。

        而他自己在梦里是&;一&;个&;凡人,穿着凡人的衣袍,跟在那些僧侣身边,一&;边听一&;边偷偷地吃。

        那糖葫芦太大,撑得腮边滚圆,他嚼得很辛苦,但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正&;在此时,相里飞卢的声音忽而停下了。

        容仪抬起头,就望见相里飞卢的视线往自己这里投过来,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他也说不好。不是&;警告,不是&;劝诫,那一&;双苍翠的,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面藏着水一&;样的温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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