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随机意识到它蕴含的意味可能并不很正确,但是他无法再更精确地描述自己的感受了。

        容仪不吃糖人了,他把糯米纸贴回原位,然后盘腿坐下,仍然和之前一样,贴着相里飞卢靠着。“你再多说一些,我想我需要多学一学。”

        他又伸手摸了摸袖子里那些话本子,劣质的书卷散发着浓烈的油墨香。“我也有问题要问你,比如……”

        比如有的话本中,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妻妾相处甚欢,彼此谦让。有的中,却是妻妾反目成仇,情人间没有任何人得以插足。有人求一心人,有人求真心人,而这两个“人”,有时候说的似乎也并不是同一件事。

        这些曾让他困惑,但他并不是一个执着于解决问题的人,所以以前也只是困惑一下,便算了。

        “世人传言我对孔雀大明王菩萨怀有感情,上神似乎并不生气。”相里飞卢说。

        容仪小声说:“因为师父死了,他不会再被你养了。”

        “那若是我真的对孔雀大明王抱有感情,养着你的时候,其实想着不如孔雀大明王更好,依然想着孔雀大明王,上神会如……”

        这次相里飞卢话没有说完,容仪就已经着急地打断了他:“不可以!”

        他气呼呼地瞪着他:“我们凤凰,绝不同时找两个喂养人,也决不允许喂养人同时还想养别的。要是不想养,提早告诉我们就是了。”

        “凤凰气性高。”相里飞卢安静地望着他,“我明白,上神。”

        容仪还是瞪着他:“那你还想养我师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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