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用相里飞卢给他的纸笔写了张字条:我想出去转一转,马上会回来。
容仪看了看外边的雨,他下意识地想要找一把伞,但是他没有看到伞,而且他现在也不再是相里飞卢养的鸟,乱翻也&;不太好。
容仪踏入雨中,这&;一刹那,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冰凉的雨丝,然而雨水撞在他身上,不落不化。
一只不怕雨的凤凰,在人间时间不长,被养得有&;了带伞的习惯。
这&;其实不是一个好习惯。
容仪望了望天空,忽而有&;一点发现了新事物的高&;兴:原来他本来就是不用打伞的。
这&;个别院很大,亭台、假山、流水错杂排布,曲径通幽,一重&;院接九重&;门,因为没有&;别人居住,也&;没有仆人守卫,推开门只有满院的风与枯叶,有&;些萧索。
容仪在雨中走着,忽而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少年音:“师父。”
“嗯?”他听出了这&;声音是兰刑的,四处找了找,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你在哪儿?你怎么也&;下界来了?”
“我没有下界,师父,我在通过你手上的红豆镯子跟你说话。”兰刑声音顿了顿,“我看到……我听说你去了凡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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