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由自家司机送到夏府,停车处豪车林立,配合着豪宅富丽堂皇的大理石墙壁和灯光,活脱脱像一场充斥着资本主义金钱味道的豪车展览。
李家的豪车驶进夏府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李左生(李父名字)赢了。
李父得意的笑容也充斥着生意场上独有的做作与矜持,唇角微微上扬,礼貌而不失疏离,圈外人看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那些同处在金字塔顶端的圈内人却知道这是战争后胜利的微笑。
很多人都觉得富人的圈子已经摒弃了攀比的恶习,因为他们不需要通过炫耀来让别人知道他们很有钱,只有穷人diao丝才总活的像只孔雀一样四处炫耀,但是他们错了,富人不是不攀比,他们只是以一种更隐秘的方式和同阶层的人做比较,而且比穷人的攀比注意的东西更多。比如豪车,名贵是一定需要的,但是不能太张扬,不能太华丽,富人的攀比讲究的是低调,让同阶层的人一眼看见就心照不宣,而圈外人不知所云的那种低调。
用李富贵的话说就是,做作的很。
做作,但很爽。
李富贵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资本主义做作的微笑。
他挽着李父的手臂走进大厅,于是就各奔东西了,李父在和夏董交谈,凌哲夜单手拎着一束花朝李富贵走来,“富贵儿,恕我直言,刚刚你挽着李叔叔的手走进大厅的样子就像一个挽着爸爸的手即将出嫁的女儿。”
李富贵冷漠地瞥了一眼凌哲夜手里的花,“那你是在我身后撒花的花童咯?”
凌哲夜握拳假咳了一下,“我爸要求的,说女孩都喜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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