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夫子遣散了其他的学生,单独留下了顺哥。

        顺哥恭敬的立在他的面前,微垂着眼等待他的教诲。

        牛夫子就拍拍他的肩膀问:”岳承昀,你学了几年功夫了。”

        顺哥回答:”我从四岁开始跟着师傅练功,不过学骑射是两年前才开始的。”

        牛夫子满意的点点头说:”嗯,不错,基本功很扎实。记住要想把箭射的准,技术当然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很重要。如果射箭的时候心浮气躁,那就失了准头。”

        顺哥点点头,恭敬地回答

        :”是,夫子,学生记住了。”

        晚上慎哥和顺哥小哥俩回家的时候,走到一个比较僻静的胡同里,就被一伙人拦住了去路。

        哥俩站住皱了一下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伙人,大约有二三十个,长的都是膀大腰圆的,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哪个府上的护院。

        后面的全一和全二就上来自己的两位小主子往后一推说:”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拦住我们家公子的去路?

        对方领头的人身形微胖,个子很高。他斜觑了一眼被全一全二他们护在身后的顺哥和慎哥小哥俩说:”干什么?你们家公子得罪了人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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