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菊很疑惑,大少夫人不是很恨嫡长姐吗?怎么又把她画出来了?
最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姬清婉在画好的人像上开始画叉,先是眼睛再就是脖子,然后又是肚子。最后她又把画点燃烧了。
品菊不敢劝她,怕又被她扎。
不过品菊也不敢让别人知道,好在那些丫环仍然是站在外面侍候,因而她们也不知道姬清婉天天画的是什么,天天烧的又是什么。
就这样姬清婉天天把自己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又天天把画烧了。有时她的嘴里还自言自语,脸上也时时露出狠厉。
品菊就天天承受着姬清婉这种变态的折磨和自残,以及变态的画画和焚烧。
在品菊看来,姬清婉就是在诅咒大小姐,可是她就是不敢说出来。
这天,姬清婉又开始画,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问品菊:“你去打听一下我那个大姐现在如何了,是不是快死了?”
品菊战战兢兢地回答:“大小姐现在很好,听说她前两天还去了皇宫。”
姬清婉一听突然就暴怒了起来,她抓起画好的人像,咬着牙看着,然后她突然又笑了:“命还挺硬的,好,我就看你的命能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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