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赶紧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心道,坏了,自己喊早了,把还没有把钩咬死的鱼吓跑了。
慎哥的小脸一板,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等着,如果我能再钓上两条,我就带着两个弟弟去烤鱼,如果我只能钓上来一条,我就把你这条多嘴的人鱼烤了充数。另外,今天晚上写一篇检讨。”
全一赶紧陪着笑说:“少爷,奴才知道错了,不写检讨好不好,要不我去围着演武场去跑上十圈成不?”
全一不怕罚跑,就怕写检讨。
少爷有一次犯了错误,被夫人罚写了检讨后,他就学会了用这一招来惩罚他们这些个奴才。
话说,这检讨书好难写啊,错了一个字要重抄,语句不通要重写,字数不够也要重写。
哎,他们哪里像少爷一样,只有六岁,就已经把《孟子》《论语》都背的滚瓜烂熟了。
他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自己这张嘴,都怨这张嘴,不长记性。
慎哥不再理他,继续回转身进行他的钓鱼大业。
慎哥一边钓着鱼,一边在欣赏着眼前这铺满荷叶的池塘。
荷叶很肥,一张张亭亭玉立的荷叶上面托举着粉色的花蕾,有的则已经半羞地在悄悄地半开。
京城不像江南花儿盛开的那么早,现在已经是六月了,荷塘里的花儿才刚开始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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